[現代奇幻] 一日春宵(深夜小巷 · 醉酒美少女)(医院走廊 · 冷艳女医生)(天台 · 反杀)
一日春宵 · 第一章:深夜小巷 · 醉酒美少女
凌晨一点,陈阳从网吧出来,点了根烟沿着小巷往出租屋走。
巷子又窄又暗,路灯坏了一半,剩下几个一闪一闪的。
走到巷子中间,他看到前面地上蹲着一个女人。
他的脚步停了。
这他妈是个极品。
她看起来也就二十出头,一张脸蛋精致得像瓷娃娃——大眼睛、小鼻子、樱桃嘴,皮肤白得在昏暗的路灯下都在发光。她扎着一个松散的马尾辫,几缕碎发垂在脸颊两侧,被夜风吹得微微飘动。
她穿着一件白色露脐T恤,布料很薄,被两个奶子撑得鼓鼓的,乳尖的形状隐约可见。下面是一条浅蓝色牛仔短裤,短到大腿根部,两条白花花的大长腿露在外面,又直又细,皮肤光滑得像剥了壳的鸡蛋。
她蹲在地上,旁边是一滩呕吐物,手里攥着半瓶红酒,脸蛋红扑扑的,大眼睛半睁半闭,睫毛又长又翘,嘴唇上涂的粉色唇釉花了一半,但更添了几分楚楚可怜的媚态。
这姑娘长得太他妈纯了——纯得让人想把她弄脏。
陈阳的鸡巴瞬间硬了,顶在内裤上发胀发痛。
他把烟头扔在地上踩灭,朝她走过去。
"喂,你没事吧?"他蹲下来,装出关心的样子。
女孩抬起头,那双大眼睛水汪汪的,带着醉意和迷茫。她的眼睛是杏仁形状的,瞳孔又黑又亮,看人的时候有一种小鹿般的无辜感。
"我……我没事……"她的声音软糯糯的,带着撒娇的鼻音,"头好晕……你是谁呀……"
"路过的。"陈阳凑近了闻——她身上有一股淡淡的奶香味混着酒气,让人想一口吞了她,"你喝了多少?"
"不多……就……就一瓶多……"女孩摇摇晃晃地站起来,但腿一软,直接倒进了他怀里。
操。
她的身体又软又嫩,两团奶子紧紧贴着他的胸膛,隔着薄薄的T恤,他能感觉到那柔软的触感和乳尖微微的凸起。她的腰细得惊人,他的手搂上去,感觉一把就能掐断。她的皮肤滑腻温热,像刚出锅的豆腐。
陈阳的鸡巴硬得快要爆炸了。
"你……你送我回家好不好……"女孩靠在他身上,抬起头看着他,那张瓷娃娃一样的脸近在咫尺。她的嘴唇微微嘟着,粉嫩粉嫩的,上面还沾着一点酒渍,"我家就在……就在前面……"
"好啊。"陈阳搂紧了她的腰,手掌贴在她露出来的腰肢上,皮肤嫩滑得像丝绸,"你家住哪儿?"
"就……就在那个小区……"女孩指了指巷子尽头,然后又软倒在他怀里,嘴里嘟囔着,"好困……想睡觉……"
陈阳搂着她往前走。她的身体软得像没骨头,每走一步都往他身上蹭。她的奶子在他手臂上磨蹭,短裤下的大腿偶尔碰到他的腿,皮肤滑腻得让人上瘾。
走到巷子深处,他停下了——那里有一扇废弃仓库的铁门,平时没有人来。
"你……你干嘛……这不是我家……"女孩终于发现不对,挣扎着要推开他。
"我知道。"陈阳的声音不再装温和,"你家太远了,我等不及了。"
"你……你什么意思……放开我……"女孩的酒醒了一大半,开始拼命挣扎。她的双手捶打他的胸膛,指甲在他脖子上划出了几道红痕,"你放开我!救命——救命啊——"
陈阳一把捂住她的嘴,另一只手搂住她的腰,把她拖进了仓库。
## 二
仓库里很黑,只有月光从破窗户照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陈阳把她推倒在一堆旧纸箱上,女孩摔得闷哼一声,还没来得及爬起来,他就压了上来。
"你干什么!放开我!你是谁!"女孩拼命挣扎,双手推着他的胸膛,两条白腿乱蹬,"救命啊!有人吗!救命——"
陈阳抓住她的两只手腕,按在她头顶上方,身体压在她身上,让她动弹不得。
"你再叫,我就在这里扒光你。"
"不要……求你了……你放过我吧……"女孩的眼泪从大眼睛里涌出来,顺着白皙的脸颊往下流,"我给你钱……我手机里有钱……你要多少都给你……"
"我不要钱。"陈阳低头看着她,月光下她的眼泪让那双眼睛更亮更美了,睫毛上挂着泪珠,像沾了露水的花瓣,"我就要你。"
他的嘴压了上去,堵住了她的尖叫。
女孩拼命扭头躲避,嘴唇左躲右闪。陈阳捏住她的下巴,硬是把舌头伸进了她的嘴里。她的嘴里还残留着红酒的甜味,舌头又软又滑。她咬了他的舌头,但陈阳只是闷哼一声,反而吻得更深更狠,舌头在她嘴里翻搅纠缠。
"唔……唔唔……"女孩的挣扎渐渐变弱——不是屈服,是被吻得喘不过气。她的脸涨得通红,大眼睛里满是恐惧和羞耻。
陈阳松开她的嘴,沿着她的脖颈一路往下吻。他的牙齿咬住她T恤的下摆,用力往上一扯。
T恤被掀到锁骨处,两个雪白的奶子弹了出来——没穿胸罩,只贴了两个小小的乳贴。她的奶子又大又圆,形状完美得像两只倒扣的玉碗,皮肤白得发光,乳尖是淡淡的粉色,小巧粉嫩,像两颗熟透的草莓。
操。这奶子比他想象的还要好看。
"不要!你放开我!啊——"女孩用胳膊护住胸口,但陈阳把她的胳膊拉开,低头含住了她的左乳。
"不要碰我!你这个畜生!变态!"女孩的身体猛地绷紧,双手死命捶打他的后背,指甲在他背上抓出了血痕,"救命啊!呜呜呜……救命……"
陈阳的嘴在她奶子上又吸又咬,舌头在粉嫩的乳尖上打着转,时而含住轻轻吮吸,时而用牙齿轻轻啃咬。女孩的乳尖在他的玩弄下逐渐变硬,从粉嫩变成了深粉色,挺立在他的舌尖上。
"嗯……不要……你放开我……啊……别咬那里……"女孩的声音从尖叫变成了呜咽,双手从捶打变成了抓挠,两条白腿不停蹬动,但怎么也挣不开他的压制。
陈阳的手揉捏着她另一团奶子,指头在乳尖上拨弄按压。那团软肉在他手里变换着形状,手感好得不得了——又软又弹,像刚蒸好的奶冻。
"你的奶子真好看。"他松开她的左乳,看着那颗被他舔得晶莹发亮的乳尖,"又大又白又软,操起来肯定爽。"
"你……你这个变态……呜呜呜……"女孩哭得更大声了,但她的乳尖却挺立着出卖了她。
陈阳的嘴继续往下,吻过她平坦的小腹。她的肚子上有一条浅浅的人鱼线,皮肤光滑紧致,肚脐小巧可爱。他的舌尖在她肚脐周围打转,女孩的腰肢猛地一缩。
"不要……好痒……你别舔了……"她的两条腿本能地想要夹紧,但陈阳的身体卡在她两腿之间,让她合不拢。
他的手探入她的牛仔短裤,隔着内裤摸到了她的私处。
女孩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弹了起来。
"不要!你别碰那里!求你了!"她拼命扭动臀部想要躲开他的手,"不要碰……那里不行……"
陈阳没有理会,手指拨开她的内裤边缘,直接探入她的两腿之间。
湿的。
两片阴唇粉嫩饱满,已经被体液浸得湿滑温热。他的中指沿着阴唇的缝隙上下滑动,找到了那颗充血的小豆豆,轻轻揉捏。
"啊——"女孩的身体猛地一弓,嘴里发出一声尖叫,"不要……那里不要……你别碰……"
"还说不要?"陈阳的手指在她阴蒂上打着转,"你看,都湿成这样了。"
"那是……那是身体的反应……我控制不了……"女孩咬着嘴唇,脸红得像要滴出血来,"不代表我愿意……呜呜呜……你这个混蛋……"
陈阳的中指和食指拨开她的阴唇,探入她紧窄的小穴。
紧。
太他妈紧了。
她的穴壁像一只紧握的小手,把他的手指紧紧包裹住,温热湿润,内壁的褶皱紧紧吸附着他的手指。他能感觉到她的处女膜——薄薄的一层,挡在他的手指前面。
"处女?"陈阳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运气真好。"
"不要……求你了……我是第一次……"女孩的哭声更大了,眼泪哗哗地流,"你不要拿走我的第一次……求你了……我给你磕头……"
陈阳没有理会她的哀求。他的手指在她小穴里慢慢搅动,感受着那紧致的包裹和温热的蜜液。他找到她的G点,用力按压。
"嗯——"女孩的身体不受控制地一颤,一声呻吟从牙缝间漏出来。她立刻捂住了自己的嘴,满脸通红,"不是的……我没有……"
"你有。"陈阳又按了一下,"这里很敏感嘛。屄都流水了。"
"不要……你别按了……啊……"女孩的呻吟越来越频繁,她拼命咬着嘴唇想要压抑,但身体的反应出卖了她。她的小穴在他的手指下变得越来越湿润,蜜液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流,滴在纸箱上。
陈阳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她的蜜液,晶莹剔透,在月光下泛着光。他把手指伸到她面前。
"舔干净。"
"不要……"女孩扭过头,闭上眼睛。
陈阳捏住她的下巴,硬是把手指塞进她嘴里。女孩被迫含住了他的手指,舌尖碰到了自己蜜液的味道,羞耻感让她浑身发抖。
"你叫什么名字?"陈阳把手指抽出来。
"……苏小曼。"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带着哭腔。
"苏小曼。"陈阳重复了一遍,"名字好听,人也好看,屄也紧。"
"你……你这个畜生……"苏小曼的声音沙哑而虚弱。
陈阳站起来,解开皮带,拉下拉链。他的鸡巴弹了出来——又粗又长,青筋暴起,龟头紫红发亮,在月光下泛着狰狞的光。
苏小曼看到他的鸡巴,眼睛瞪得老大,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后缩。
"不要……太大了……会死的……我会死的……"她拼命往后退,后背顶到了纸箱堆。
"死不了。"陈阳抓住她的脚踝,把她拖了回来,"忍一忍就过去了。"
他把她的牛仔短裤扯下来,连着内裤一起扔到一边。苏小曼的下半身完全暴露在月光下——两条白花花的大长腿,腿根处是粉嫩饱满的阴唇,微微张开,蜜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陈阳扶着自己的鸡巴,龟头抵在她湿滑的穴口。
"不要——求你不要——我还是处女——啊——!"
他一插到底。
处女膜被粗暴地撕裂,苏小曼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身体猛地绷紧,双手死死抓住纸箱的边缘,指节泛白。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太紧了。
她的小穴像一只紧握的拳头,把他整根鸡巴包裹住,温热湿润,内壁的褶皱紧紧吸附着他的肉棒。他能感觉到她处女膜破裂后流出的血,混着蜜液,温热黏腻。
"操……真他妈紧……"陈阳深吸一口气,"你这屄,天生就是被操的料。"
"痛……好痛……你出来……"苏小曼痛得浑身发抖,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求你了……不要再动了……好痛……呜呜呜……"
陈阳开始缓慢抽送,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苏小曼的身体随着他的抽送前后晃动,两团雪白的奶子在身下甩动,乳尖划出一道道弧线。
"啊……啊……不要……好痛……太深了……"苏小曼的哭喊声在空旷的仓库里回荡,"呜呜呜……你这个畜生……你杀了我吧……"
陈阳没有理会她的哭喊,加快了速度。每一次都狠狠顶到最深处,撞击声和水声交织在一起,在仓库里回荡。
"啊……啊……不要……啊……"苏小曼的哭喊声逐渐变了调,从一开始的尖叫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嗯……不要……太深了……啊……好涨……"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迎合他的抽送,臀部不由自主地往上顶。她自己也发现了这一点,羞耻感让她哭得更厉害了。
"我不要……我不要这样……可是……嗯……好满……啊……"苏小曼咬着嘴唇,脸上的表情从痛苦变成了痛苦和快感交织,"为什么……为什么会舒服……我不要舒服……呜呜呜……"
陈阳一只手抓住她的马尾辫往后拉,让她仰起脸看着自己。她的眼睛红红的,睫毛上挂着泪珠,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这副被蹂躏的模样让他更加兴奋。
"告诉我,爽不爽?"
"不爽……你这个混蛋……啊——!"他的一记深顶让苏小曼的身体猛地弹起,"太深了……你顶到子宫了……"
"爽不爽?"陈阳又顶了一下。
"我……我不知道……呜呜呜……"苏小曼的声音带着哭腔和一丝被快感淹没的迷茫。
陈阳加快了速度,每一次都狠狠撞击在她的花心上。苏小曼的哭喊变成了尖叫,身体在他的撞击下像风中的落叶一样剧烈摇晃。
"要射了。"陈阳说。
"不要……不要射在里面……我是危险期……会怀孕的……"苏小曼挣扎着想要推开他,但她的力气根本不够。
陈阳没有拔出来。他最后狠狠顶了几下,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入她的小穴深处,冲刷着她的子宫口。
"啊——"苏小曼发出一声绝望的哀鸣,身体在精液的冲击下剧烈颤抖,"不要……射进来了……好烫……呜呜呜……会怀孕的……"
陈阳拔出来的时候,白色的精液混着血丝顺着她的大腿根部往下流,滴在纸箱上。苏小曼瘫软在纸箱堆里,双腿大开,屄被操得红肿不堪,精液和处女血混在一起,白的红的流了一地。
她以为结束了。
但陈阳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他看着她瘫软的身体,那雪白浑圆的屁股翘在纸箱上,臀缝间隐约能看到一个粉嫩的小菊花——皱褶细密,小巧紧致,因为恐惧而微微收缩。
操。这个洞也不能放过。
"不要……你还要干什么……"苏小曼感觉到他的手摸上了自己的屁股,身体猛地一缩,"已经结束了对不对……你已经……"
"结束?"陈阳的手指沿着她的臀缝往下摸,停在了她的屁眼上,"这里我还没玩过呢。"
"不要!那里不行!"苏小曼终于明白他要干什么,拼命扭动身体想要逃离,"那是……那是屁股……你不能……"
陈阳不理会她的挣扎,手指在她屁眼周围轻轻按压。那细密的皱褶因为紧张而紧紧收缩,他能感觉到那里的温热和紧致。
"不要……那里脏……求你了……不要碰那里……"苏小曼哭得更大声了,羞耻感比刚才被破处还要强烈一万倍。
陈阳把她翻过来,让她趴在纸箱上,雪白的屁股高高翘起。他掰开她的两瓣臀肉,那个粉嫩的小菊花完全暴露在眼前——皱巴巴的,像一朵紧闭的小花,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
他伸出舌头,在她的屁眼上舔了一下。
"啊——!"苏小曼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弹了起来,"不要舔那里!那里脏!你变态!呜呜呜……"
陈阳的舌头在她屁眼周围打着转,舌尖沿着皱褶的纹路一圈一圈地舔弄。苏小曼的身体在他的舔舐下不受控制地颤抖,屁眼从一开始的紧紧收缩到逐渐放松。
"不要……好痒……好奇怪……你别舔了……"她的声音从尖叫变成了带着哭腔的呻吟,"那里不可以……那里是拉屎的地方……"
陈阳的舌尖用力顶了一下她的屁眼,往里面探入了一点点。
"啊——!"苏小曼的尖叫带着一丝异样的颤抖,她的屁眼猛地收缩,夹住了他的舌尖。
陈阳直起身,从口袋里摸出一管从她包里顺来的护手霜——刚才把她拖进来的时候顺手拿的。他挤了一大坨在手指上,涂在她的屁眼周围。
"不要……你要干什么……"苏小曼感觉到冰凉的膏体涂在自己的屁眼上,身体拼命扭动,"求你了……那里真的不行……会坏掉的……"
"放松。"陈阳的声音很冷,"越紧越疼。"
他的中指抵在她紧闭的屁眼上,缓缓用力。
"不要——啊——好痛——"苏小曼的身体猛地绷紧,屁眼死死收缩,抗拒着他的入侵,"你出来……好痛……那里太小了……进不去……"
陈阳没有停,继续用力,中指慢慢挤进了她紧窄的屁眼。
操。
比小穴还要紧十倍。
她的屁眼里又热又紧,括约肌像一只紧握的手,把他的手指死死箍住。他能感觉到里面的褶皱紧紧吸附着他的手指,每一次轻微的抽动都会带来强烈的摩擦感。
"啊……好涨……不要……你拿出去……"苏小曼趴在纸箱上,浑身发抖,屁眼被异物入侵的胀痛让她说不出完整的话,"好痛……呜呜呜……屁股要裂开了……"
陈阳的手指在她屁眼里缓缓抽送,让她慢慢适应。他能感觉到她的括约肌从一开始的死死收缩到逐渐放松,虽然还是紧得要命,但至少不再抗拒了。
"你看,不是进去了吗?"陈阳又加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在她屁眼里撑开,"你的屁眼很有弹性,操起来肯定爽。"
"不要……两根太多了……好胀……"苏小曼的身体随着他手指的抽送微微晃动,两团奶子在身下被压得变形。
陈阳抽出了手指,扶着自己再次硬起来的鸡巴,龟头抵在她被撑开的屁眼上。
"不要——不要用那个——太大了——屁眼会裂开的——"苏小曼感觉到那个比手指粗了不知道多少倍的东西抵在自己的屁眼上,拼命挣扎,"求你了……用前面……用前面好不好……前面给你操……不要用后面……"
"前面操过了,该轮到后面了。"
陈阳的龟头挤进了她的屁眼。
"啊——!!!"苏小曼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身体猛地弓起,双手死死抓住纸箱的边缘,指甲把纸箱抓出了几个洞,"好痛!!!要死了!!!你杀了我吧!!!"
她的屁眼比小穴紧太多了。陈阳的鸡巴被括约肌死死箍住,每一次推进都像在撕裂她。他深吸一口气,腰一挺,整根插了进去。
"啊——!!!"苏小曼的尖叫变成了无声的嘶吼,身体剧烈颤抖,眼泪鼻涕口水糊了一脸。
操。太紧了。
她的屁眼像一只紧握的拳头,把他整根鸡巴死死箍住,内壁的褶皱紧紧吸附着他的肉棒,每一次轻微的抽动都带来天崩地裂般的快感。比操小穴爽了十倍不止。
陈阳开始缓慢抽送,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苏小曼的身体随着他的抽送前后晃动,两团奶子在纸箱上蹭来蹭去,乳尖被粗糙的纸箱表面磨得发红。
"啊……啊……不要……屁股要裂了……呜呜呜……"苏小曼的哭喊已经变成了无意识的呜咽,身体在他的撞击下像破布娃娃一样摇晃。
陈阳加快了速度,一只手抓住她的马尾辫往后拉,另一只手在她雪白的臀瓣上狠狠拍了一巴掌。
"啪——"
"啊——"苏小曼的屁眼猛地收缩,夹得陈阳头皮发麻。
"告诉我,屁眼被操是什么感觉?"
"不要……我不知道……呜呜呜……"苏小曼拼命摇头。
"说。"陈阳又拍了一巴掌。
"好涨……好满……屁眼要被撑坏了……呜呜呜……"苏小曼的羞耻感让她哭得更厉害了,但她的屁眼却在他的操弄下逐渐适应,不再那么疼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完全填满的奇异快感。
陈阳加快了速度,每一次都狠狠撞击在她的臀肉上,发出啪啪的声响。苏小曼的屁眼在他的操弄下被撑成了一个圆洞,括约肌已经完全失去了收缩的力气。
"要射了。"陈阳说。
"不要……不要射在屁股里……呜呜呜……"苏小曼挣扎着想要往前爬,但他的手死死按住了她的腰。
陈阳最后狠狠顶了几下,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入她的直肠深处。苏小曼发出一声绝望的哀鸣,身体在精液的冲击下剧烈颤抖。
陈阳拔出来的时候,苏小曼的屁眼已经被撑成了一个圆洞,白色的精液混着一点血丝从里面缓缓流出来,顺着她的臀缝往下流,和小穴里流出的精液混在一起。
她趴在纸箱上,一动不动,像一具被玩坏的布偶。
浑身上下三个洞都被操过了——嘴被强吻,屄被破处,屁眼被操成了一个合不拢的洞。
陈阳蹲下来,捏住她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她的眼睛空洞无神,嘴唇肿了,脸上满是泪痕和精液。
"你报啊。"他的声音很平静,"你觉得警察会信一个喝醉酒半夜在巷子里晃荡的女生说的话?"
苏小曼没有回应。她的眼神从愤怒变成了绝望,最后变成了一片空洞。
陈阳站起来,整理好衣服。他看了看表——凌晨一点半。
# 一日春宵 · 第二章:医院走廊 · 冷艳女医生
## 一
凌晨两点半,陈阳从仓库出来,点了根烟。
苏小曼还趴在纸箱上哭,但他已经不在乎了。他沿着小巷往回走,夜风吹在身上,带着一丝凉意,但他的鸡巴还是半硬着。
操了一个处女,还爆了菊,但还不够。
他路过市二医院门口的时候,看到一个女人从里面走出来。
他的脚步停了。
这女人……操。
她大概二十七八岁,穿着一件白大褂,里面是浅蓝色衬衫,领口扣到最上面一颗,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子禁欲的清冷劲儿。下身是一条黑色铅笔裙,紧紧包裹着浑圆的臀部,两条腿又长又直,踩着一双黑色高跟鞋。她扎着一个低马尾,露出白皙修长的脖颈,鼻梁上架着一副细框眼镜,镜片后是一双杏眼,冷冷淡淡的,看人的时候像在看一堆垃圾。
她的脸很漂亮——不是苏小曼那种清纯的美,而是一种高傲的、让人想撕碎的冷艳美。柳眉杏眼,鼻梁高挺,嘴唇薄而红润,下巴微微抬着,浑身上下散发着"生人勿近"四个字。
她的身材被白大褂遮了大半,但遮不住那对奶子——白大褂的扣子被撑得鼓鼓囊囊,胸前的布料绷得紧紧的,少说也是D罩杯。铅笔裙下的屁股又圆又翘,走起路来一扭一扭的,高跟鞋踩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
陈阳的鸡巴瞬间硬了,顶在内裤上发胀发痛。
这女人跟苏小曼不一样——苏小曼是让人想保护的,这女人是让人想狠狠糟蹋的。他想看她被操哭的时候,那张冷冰冰的脸会变成什么样子。
他把烟头扔在地上踩灭,跟了上去。
停车场在医院后面,又偏又暗,这个点几乎没有人。女人走到一辆白色轿车前,掏出车钥匙,正要拉开车门。
陈阳从后面冲上去,一把捂住了她的嘴。
"别叫。"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叫了我就掐死你。"
女人的身体瞬间僵硬,但她没有像苏小曼那样尖叫——她的反应更快更猛。
她抬起手肘,狠狠往后顶在了他的肋骨上。
"操——"陈阳闷哼一声,肋骨一阵剧痛,但他的手没有松。
女人没有停。她的高跟鞋狠狠踩在他的脚背上,鞋跟像钉子一样扎进他的脚面。她另一只手往后抓,指甲像刀片一样在他脸上划过,从眼角到下巴,留下了一道火辣辣的血痕。
"你他妈——"陈阳的脸被划出血,火气上来了。他一把抓住她的头发,用力往后一扯。
"啊——"女人被扯得仰起头,脖颈的曲线优美得像天鹅。
陈阳趁机把她推到车门上,身体压上去。但女人没有放弃挣扎——她的膝盖狠狠顶向他的裆部。
"操——"陈阳侧身躲开,但她的膝盖还是蹭到了他的大腿内侧,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
这女人太能打了。
"你放开我!"女人的声音不像苏小曼那样带着哭腔,而是冰冷的、带着杀意的,"你知道我是谁吗?我老公是刑警队的!你敢碰我一下,他会把你碎尸万段!"
"刑警队?"陈阳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更好,让他知道他老婆被人在停车场操了,一定很刺激。"
"你——"女人的眼睛瞪大了,第一次露出了恐惧的表情。
陈阳抓住她的两只手腕,按在车顶上。女人拼命挣扎,两条长腿乱蹬,高跟鞋踢在他的小腿上,踢得他骨头生疼。
"你再踢,我就在这里扒光你。"陈阳的声音很低,"让所有人都看到。"
女人的身体僵住了。她的眼里满是愤怒和恐惧,但没有再挣扎——她知道,在这个偏僻的停车场里,没有人会来救她。
"你……你要什么……"她的声音微微颤抖,但依然保持着冷静,"要钱?我卡里有五十万,密码告诉你,你拿了就走。"
"我不要钱。"陈阳的手从她的手腕移到肩膀,沿着白大褂的领口往下,摸到了她衬衫的扣子,"我要的是你。"
"你疯了……"女人的身体微微发抖,"你这样做是犯法的……你会坐牢的……"
"坐牢?"陈阳的手指解开了她衬衫最上面的一颗扣子,"你先让我爽了再说。"
"不要——"女人的手突然挣脱了他的钳制,狠狠给了他一巴掌。
"啪——"
清脆的耳光声在空旷的停车场里回荡。陈阳的脸被打得歪向一边,脸上火辣辣地疼。
操。
这女人竟然敢打他。
陈阳的火气彻底上来了。他一把抓住她的头发,把她的头按在车顶上,然后反手给了她一巴掌。
"啪——"
比她打得更响更狠。
"你打我?"女人被打懵了,眼镜都被打飞了,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碎裂声,"你敢打我?"
"你打我一巴掌,我还你一巴掌。"陈阳捏住她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你再打,我就打到你服为止。"
女人的眼睛里第一次露出了真正的恐惧。她看着他脸上的血痕——是她刚才用指甲划的——和他冰冷的眼神,身体不受控制地发抖。
"你……你到底是谁……"
"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谁。"陈阳把她翻过去,让她面朝下趴在车顶上,"你只要知道,今晚你是我的。"
## 二
陈阳撕开了她的白大褂——不是脱,是撕。布料被他粗暴地扯开,扣子崩飞了好几个,在地上弹跳着发出清脆的声响。
女人的后背暴露在空气中——皮肤白得像雪,脊椎的线条优美分明,肩胛骨微微凸起,像两只收拢的翅膀。她的浅蓝色衬衫被汗水浸湿了一小块,贴在后背上,隐约能看到里面的白色蕾丝胸罩。
"不要……求你了……"女人的声音终于带上了哭腔,但她的身体还在挣扎,臀部左右扭动想要摆脱他的压制。
陈阳没有理会。他把她的衬衫从裙腰里扯出来,粗暴地往上推,露出了她的白色蕾丝胸罩。他没有耐心解扣子,直接从前面扯开——"嘣"的一声,胸罩的扣子弹开,两团雪白的奶子弹了出来。
操。
这对奶子比苏小曼的还要大——又大又圆,形状完美,像两只倒扣的雪球。乳尖是淡粉色的,小巧挺立,在空气中微微颤抖。奶子的皮肤白得发光,上面还有一层细细的汗毛,在月光下泛着柔光。
"不要看……求你了……"女人用手遮住胸口,但陈阳把她的手拧到背后,用她被撕烂的白大褂的布条绑住了她的手腕。
"你干什么……你放开我……"女人被绑住双手,终于彻底慌了,身体拼命扭动,"救命——救命啊——"
陈阳捂住了她的嘴。
"再叫,我就把你的内裤塞进你嘴里。"
女人的身体僵住了,但她的眼睛里满是愤怒和屈辱——她是一个医生,一个有尊严的女人,此刻却被一个陌生男人压在车顶上,双手被绑,像一块任人宰割的肉。
陈阳松开捂着她嘴的手,低头含住了她的左乳。
"不要——"女人的身体猛地绷紧,但她的双手被绑住了,只能用身体扭动来反抗,"你放开我……畜生……混蛋……"
陈阳的舌头在她的乳尖上打着转,时而轻舔时而吮吸,时而用牙齿轻轻啃咬。女人的乳尖在他的玩弄下逐渐变硬,从粉嫩变成了深粉色。
"嗯……不要……你别咬……"她拼命咬着嘴唇,但还是有呻吟从牙缝间漏出来,"我不要……我真的不要……"
"你的奶头都硬了,还说不要?"陈阳松开她的左乳,看着那颗被他舔得晶莹发亮的乳尖。
"那是身体反应……我控制不了……"女人的眼泪从眼角流下来,顺着脸颊滴在车顶上,"你这个畜生……我会杀了你的……"
陈阳没有理会她的威胁。他的手从她的腰间滑下去,摸到了铅笔裙的拉链。他粗暴地把拉链拉下来,把裙子扯到她的膝盖处。
女人的下半身暴露在月光下——她穿着一条白色的蕾丝丁字裤,细细的布料勒在臀缝里,两瓣雪白浑圆的臀肉完全暴露在外面。她的腿又长又直,皮肤光滑紧致,小腿上还有一层薄薄的丝袜——被撕破了几个洞,露出里面白皙的皮肤。
操。这身材,是那种让人看了一眼就想犯罪的身材。
陈阳的手从她的臀缝间探入,摸到了她的丁字裤。他把那条细细的布料扯到一边,两根手指直接插进了她的小穴。
"啊——"女人的身体猛地弹起,双手被绑着无法反抗,只能用臀部扭动来躲避他的手指,"不要碰那里……你放开我……"
陈阳的手指在她小穴里搅动——紧致温热,内壁的褶皱紧紧吸附着他的手指。她的屄不像苏小曼那样干涩,反而已经有了一些湿润——不是因为她愿意,纯粹是身体的本能反应。
"你看,都湿了。"陈阳把手指抽出来,上面沾满了她的蜜液,"屄都出水了,还说不要?"
"那是生理反应……不是我愿意……"女人的声音带着哭腔和屈辱,"你这个混蛋……"
陈阳把她的丁字裤扯下来,扔在地上。她的私处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两片阴唇粉嫩饱满,微微湿润,在月光下泛着水光。她的屁眼紧闭着,皱褶细密,像一朵紧闭的小菊花。
他扶着自己早已硬得发痛的鸡巴,龟头抵在她湿滑的穴口。
"不要——求你了——不要进去——"女人的身体拼命往前顶想要逃离,但车顶挡住了她的去路,"我有老公的……他会杀了你的……"
"你老公不在。"陈阳的龟头在她穴口蹭了蹭,"我在。"
"不要——求你——啊——!"
他一插到底。
女人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身体猛地撞在车顶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她的小穴被粗暴地撑开,层层肉壁紧紧包裹住他的鸡巴,温热湿润,紧致得像一只紧握的拳头。
"操……真他妈紧……"陈阳深吸一口气,感受着她屄肉的收缩和温热。
"不要动……求你不要动……"女人的身体剧烈颤抖,声音已经变成了呜咽,"好痛……你太大了……"
陈阳没有听她的。他开始缓慢抽送,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女人的身体随着他的抽送前后晃动,车顶被撞得哐哐作响,两团雪白的奶子在身下甩动。
"啊……啊……不要……太深了……"女人的哭喊在空旷的停车场里回荡,"你这个畜生……我要杀了你……"
陈阳加快了速度,一只手抓住她的马尾辫往后拉,另一只手在她雪白的臀瓣上狠狠拍了一巴掌。
"啪——"
"啊——"女人的尖叫带着一丝异样的颤抖,她的屄猛地收缩。
"告诉我,爽不爽?"
"不爽……你这个混蛋……"女人嘴上在骂,但她的臀部却不自觉地翘得更高。
陈阳又拍了一巴掌,雪白的臀瓣上留下了红色的掌印。
"你打我……你竟然打我……"女人哭喊着,但她的身体却在他的操弄下越来越软。
陈阳把她翻过来,让她背靠车门,抬起她的一条腿搭在自己腰上。这个姿势让他插入得更深,女人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
"不要……太深了……你会把我弄坏的……"她的双手被绑在身后,只能用身体扭动来反抗,但她的反抗越来越无力。
陈阳低头看着她——白大褂被撕烂了,衬衫被推到锁骨处,两团奶子在空气中晃动,脸上满是泪痕和汗水,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没了眼镜,她的眼睛更大更亮,带着一种被蹂躏的美感。
这副模样,比他想象的还要好看。
他加快了速度,每一次都狠狠撞击在她的花心上。女人的哭喊变成了尖叫,身体在他的撞击下剧烈颤抖。
"不要了……求你了……我不行了……啊——!"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屄肉剧烈收缩,一股热流喷涌而出——她高潮了。
陈阳没有停,继续在她体内抽送,享受着她高潮时的痉挛。女人的尖叫变成了呜咽,身体瘫软在车门上,双腿已经站不住了。
但她还没有完全放弃。
趁陈阳沉浸在操她的快感中,她被绑在身后的双手偷偷挣脱了——白大褂的布条不够结实,在她拼命扭动下已经松了。她的手摸到了车门把手旁边的一把雨伞——那是她放在车门储物格里的备用雨伞。
她抓起雨伞,狠狠朝陈阳的后脑勺砸了过去。
"砰——"
陈阳的后脑勺一阵剧痛,眼前一黑,差点栽倒。
操。这女人竟然偷袭他。
他下意识地拔出鸡巴,捂住了后脑勺。女人趁机从车门边滑下来,跌跌撞撞地往停车场出口跑。
但她忘了一件事——她的裙子还缠在膝盖上,高跟鞋也掉了一只。她跑了没几步就绊倒在地,膝盖磕在水泥地上,擦出了一大片血痕。
陈阳的怒火彻底上来了。
他冲过去,一把抓住她的脚踝,把她拖了回来。
"你敢打我?"他的声音冰冷得像刀子。
"放开我!救命啊!有人吗!救命——"女人拼命尖叫,双手抓着地面,指甲在水泥地上刮出了几道白痕。
陈阳把她翻过来,骑在她身上,两只手掐住了她的脖子。
"你再动,我就掐死你。"
女人的身体僵住了。她看着他冰冷的眼睛,和他后脑勺上被自己砸出来的一个大包,终于彻底放弃了抵抗。
"不要……我错了……我不跑了……"她的声音颤抖,眼泪从眼角流下来,"求你了……不要掐死我……"
陈阳松开了掐着她脖子的手,但没有从她身上下来。
"你打我一伞,我要罚你。"
"你要……你要怎样……"女人的声音带着恐惧。
陈阳把她的身体翻过去,让她趴在水泥地上,掰开她的两瓣雪白的臀肉。
"我要操你的屁眼。"
"不要!!!"女人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弹了起来,拼命扭动,"那里不行!!!那里会坏掉的!!!求你了!!!用前面!!!前面给你操一万次都行!!!不要用后面!!!"
"你说的,一万次。"陈阳的手指在她屁眼周围按压,"但后面我也要。"
"不要——你先用前面——求你了——先用前面——"女人的声音带着绝望的乞求,"至少……至少让我适应一下……"
陈阳想了想,觉得有道理。他把鸡巴重新插回了她的小穴。
"啊——"女人发出一声夹杂着痛苦和解脱的呻吟。
他开始新一轮的抽送,但这一次,他的手指悄悄摸到了她的屁眼,在周围轻轻按摩。
"不要……你不要碰那里……"女人感觉到他的手指在自己的屁眼周围画圈,身体微微发抖。
陈阳没有理会。他从地上捡起女人掉落的包——刚才在挣扎中掉在了地上——翻出了一管护手霜。他挤了一大坨在手指上,涂在她的屁眼周围。
"不要……求你了……那里真的很小……进不去的……"女人的声音带着哭腔。
陈阳的中指抵在她紧闭的屁眼上,缓缓用力。
"啊——好痛——"女人的身体猛地绷紧,屁眼死死收缩,"你出来……太痛了……"
"放松。"陈阳的手指继续用力,慢慢挤进了她紧窄的屁眼,"越紧越疼。"
他的中指在她屁眼里缓缓抽送,让她慢慢适应。女人的身体在他的手指下微微颤抖,但逐渐放松了下来。
"好涨……好奇怪……"她的声音带着一丝迷茫。
陈阳又加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在她屁眼里撑开。女人的身体随着他手指的抽送微微晃动,嘴里发出压抑的呻吟。
"你……你的手指……在干什么……"她的声音从痛苦变成了困惑,"那里……那里不应该舒服的……"
"你的屁眼很有弹性。"陈阳抽出了手指,"该换大家伙了。"
"不要——不要用那个——太大了——"女人感觉到那个比手指粗了不知道多少倍的东西抵在自己的屁眼上,拼命往前爬。
但陈阳抓住了她的腰,把她拖了回来。
"不要——求你了——啊——!!!"
他的龟头挤进了她的屁眼。
"啊——!!!痛死了!!!要裂开了!!!"女人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身体剧烈颤抖,双手死死抓住地面,指甲在水泥地上刮出了几道深深的痕迹。
陈阳的鸡巴被她的屁眼紧紧箍住——比小穴紧了不知道多少倍。括约肌像一只紧握的手,把他的鸡巴死死夹住,每一次推进都像在撕裂她。
他深吸一口气,腰一挺,整根插了进去。
"啊——!!!"女人的尖叫变成了无声的嘶吼,身体弓成了一张弓,全身的肌肉都在痉挛。
操。太紧了。
她的屁眼里又热又紧,内壁的褶皱紧紧吸附着他的肉棒,每一次轻微的抽动都带来天崩地裂般的快感。
陈阳开始缓慢抽送,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女人的身体随着他的抽送前后晃动,白大褂的残片在地上蹭来蹭去。
"啊……啊……不要……屁股要裂了……呜呜呜……"女人的哭喊已经变成了无意识的呜咽。
陈阳加快了速度,一只手抓住她的头发往后拉,另一只手在她雪白的臀瓣上狠狠拍了一巴掌。
"啪——"
"啊——"女人的屁眼猛地收缩,夹得陈阳头皮发麻。
"爽不爽?"
"不爽……你这个畜生……呜呜呜……"女人嘴上在骂,但她的屁眼却在他的操弄下逐渐适应,不再那么疼痛。
陈阳加快了速度,每一次都狠狠撞击在她的臀肉上,发出啪啪的声响。
"告诉我,屁眼被操是什么感觉?"
"不要……我不知道……呜呜呜……"
"说。"陈阳又拍了一巴掌。
"好涨……好满……屁眼要被撑坏了……呜呜呜……"女人的羞耻感让她哭得更厉害了。
就在这时——
远处传来了脚步声。
"谁在那里?!"一个男人的声音从停车场入口传来,带着手电筒的光柱。
操。是医院的保安。
陈阳的动作停了。
女人的身体也僵住了——然后她开始拼命尖叫:"救命!!!救命啊!!!有人强奸我!!!"
陈阳一把捂住她的嘴,但已经来不及了。手电筒的光柱照了过来,正好照在他们身上。
"站住!别动!"保安的声音越来越近。
陈阳的脑子飞速运转——他拔出鸡巴,从女人身上跳起来,抓起地上的裤子就往停车场的另一个出口跑。
"别跑!站住!"保安在后面追,但陈阳跑得比他快——他经常跑步,体力好。
他翻过停车场的围墙,消失在了夜色中。
身后传来女人的哭喊声和保安的呼叫声。
陈阳跑出了两条街,才停下来喘气。他靠在一根电线杆上,后脑勺被雨伞砸的地方还在隐隐作痛。
操。差点被抓了。
但他的鸡巴还是硬的。
他看了看表——凌晨三点多。
还有一个女人。
# 一日春宵 · 第三章:天台 · 反杀
## 一
凌晨三点半,陈阳走在空荡荡的大街上。
操了两个女人,鸡巴居然还硬着。可能是肾上腺素飙升,也可能是今晚的猎物都太极品了。
他路过一栋老旧的居民楼,余光瞥见楼顶天台上站着一个女人。
是一道红色的影子。
她穿着一条红色吊带长裙,贴身的布料把她的身材勾勒得一览无余。从下面看不清脸,但光是那个身形——腰细臀翘,胸大得晃眼——就足以让任何男人硬起来。
陈阳没多想,直接走进了居民楼。楼道里没有灯,他摸黑爬了六层楼梯,推开天台的铁门。
天台上的女人听到了动静,回过头来。
操。
他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好看的女人——不是清纯的那种,也不是冷艳的那种,而是**妖**。她的脸是标准的鹅蛋脸,眉毛修得细细的,眼睛是桃花眼,眼尾微微上翘,看人的时候像在勾魂。嘴唇饱满红润,嘴角天生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皮肤在月光下白得发光,锁骨深陷,胸口的布料被两团巨乳撑得鼓鼓囊囊。
她大概三十出头,浑身上下散发着成熟女人的风情——那种不需要刻意表现,一举一动都让男人想把她扒光的风情。
"你是谁?"女人的声音带着警惕,往后退了一步。
"路过。"陈阳朝她走过去,"你大半夜站这儿干嘛?吹风?"
"关你什么事?"女人皱起眉头,"这是我家楼顶,你上来干嘛?"
"看你一个人,怕你想不开。"
女人愣了一下,冷笑了一声:"想不开?我才不会为了男人想不开。"
陈阳已经走到了她面前,距离不到两步。
这个距离看她更清楚了——红色吊带裙的领口开得很低,两团雪白的乳房挤出一条深沟,乳尖的形状透过薄薄的布料清晰可见。她的腰细得惊人,臀部却浑圆饱满,裙摆被风吹得紧贴在身上,勾勒出蜜桃般的曲线。
操。这身材,是那种让人看了一眼就想扒光的身材。
陈阳的鸡巴胀得发痛。
"你……你看什么看?"女人发现了他的目光,双手护住胸口,"流氓!"
"我就是看看,又没做什么。"陈阳笑了笑,"你长得这么好看,不让看?"
"你走开!"女人转身要走,但陈阳挡在了她面前。
"让开!"女人的声音带着怒意,"你再不让开我喊人了!"
"你喊啊。"陈阳不退反进,又靠近了一步,"这个点,你觉得有人听得见吗?"
女人的脸色变了。她猛地转身往铁门跑,但陈阳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放开我!你干什么!"女人拼命挣扎,另一只手抓向他的脸,指甲在他脸颊上划出了一道血痕,"救命——救命啊——"
陈阳捂住了她的嘴。
"你再叫,我就在这里把你扒光。"
女人的身体僵住了,但眼里满是恐惧和愤怒。她用没被抓住的那只手狠狠捶打他的胸膛,膝盖往上顶想要踢他的裆部。
陈阳侧身躲开,一只手抓住她的两只手腕,把她按在天台的水泥护栏上。
"你……你放开我……"女人的声音含糊不清,"你要钱我给你……"
"我不要钱。"陈阳松开捂着她嘴的手,"你叫什么名字?"
"林……林雪薇……"女人的声音颤抖,"求你了……放过我吧……"
"林雪薇。"陈阳重复了一遍,"名字好听。"
他的手从她肩膀沿着吊带裙的肩带往下,粗暴地把肩带扯下来。裙子滑落,两团雪白的乳房弹了出来——比他想象的还要大,浑圆饱满,乳尖是深粉色的,在夜风中微微颤抖。
"不要!你放开我!"林雪薇双手护住胸口,拼命挣扎,"畜生!混蛋!"
陈阳把她的手拉开,低头含住了她的左乳。他的舌头在乳尖上打着转,时而轻舔时而吮吸,另一只手揉捏着她另一团软肉。
"啊——不要——你放开我——"林雪薇的身体猛地绷紧,双手抓住他的头发想要拉开他,但她的力气根本不够。
陈阳的嘴在她奶子上又吸又咬,林雪薇的乳尖在他的玩弄下逐渐变硬。她的挣扎从推搡变成了捶打,指甲在他背上划出了血痕。
"不要……你别舔了……嗯……"她拼命咬着嘴唇,但还是有呻吟从牙缝间漏出来。
"还说不要?"陈阳松开她的乳房,看着那颗被他舔得发亮的乳尖,"都硬成这样了。"
"那是身体的反应……不是我愿意……"林雪薇的眼泪流了下来。
陈阳的手从她裙摆下探入,沿着她光滑的大腿往上摸。林雪薇拼命夹紧双腿,但他的手硬是掰开了她的大腿。他的手指触到了她的内裤——黑色蕾丝的,已经被体液浸湿了一大片。
"湿成这样了,还说不愿意?"陈阳的手指在她内裤外面揉搓着她的私处。
"那是生理反应……不是我愿意……"林雪薇的声音带着哭腔。
陈阳把她的内裤扯到一边,两根手指直接插进了她的小穴。
"啊——"林雪薇的身体猛地弹起,双手死死抓住水泥护栏,"疼……你轻点……"
"放松。"陈阳的手指在她小穴里搅动,感觉到里面的紧致和温热。他找到G点,用力按压。
"嗯——"林雪薇的身体不受控制地一颤,一声呻吟从嘴里溢出来。她立刻捂住了自己的嘴,满脸通红。
"这里很敏感嘛。屄都流水了。"陈阳又按了一下。
"不要……你别……啊……"林雪薇的呻吟越来越频繁。
陈阳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她的蜜液。他把手指伸到她面前:"舔干净。"
"不要……"林雪薇扭过头。
陈阳捏住她的下巴,硬是把手指塞进她嘴里。林雪薇被迫含住了他的手指,舌尖碰到了自己蜜液的味道,羞耻感让她浑身发抖。
陈阳把她转过去,让她双手撑在水泥护栏上,翘起臀部。他掀开她的裙摆,雪白浑圆的屁股暴露在月光下。两瓣臀肉又圆又翘,臀缝间是一个粉嫩的屁眼,皱褶细密,因为恐惧而微微收缩。
"不要……不要从后面……"林雪薇挣扎着想要转身。
陈阳扶着自己的鸡巴,龟头抵在她湿滑的穴口。
"我进去了。"
"不要——求你了——啊——!"
他一插到底。
林雪薇的尖叫划破夜空,她的身体猛地撞在水泥护栏上。她的小穴比前两个女人都要紧,层层肉壁紧紧包裹着他的鸡巴,温热湿润得像一张贪婪的嘴。
"操……真他妈紧……"陈阳深吸一口气,开始抽送。
"啊……啊……不要……你出来……"林雪薇的身体随着他的撞击前后晃动,两团奶子在残破的裙子里甩动,"太深了……你会把我弄坏的……"
陈阳抓住她的长发往后拉,另一只手在她臀瓣上狠狠拍了一巴掌。
"啊——"林雪薇的尖叫带着一丝异样的颤抖,她的小穴猛地收缩。
"告诉我,爽不爽?"
"不爽……你这个畜生……"林雪薇嘴上在骂,但她的臀部却不自觉地翘得更高。
陈阳加快了速度,每一次都狠狠顶到最深处。天台上响起肉体碰撞的声音和林雪薇的哭喊。
他操得起劲,完全没有注意到——
天台的铁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 二
"就是他!"
一个尖锐的女声划破夜空。
陈阳猛地回头——
铁门口站着两个女人。
左边那个,是苏小曼。
她换了一件黑色卫衣,遮住了被撕烂的衣服,但脸上的泪痕还没干。她的眼睛红红的,嘴唇肿着,走路的姿势有些别扭——屁眼被操过的地方还在隐隐作痛。但她的眼神不再是空洞的,而是燃烧着愤怒和仇恨。
右边那个,是周晴。
她还穿着那件白大褂,衬衫的扣子掉了几颗,用别针胡乱别着。铅笔裙皱巴巴的,腿上的丝袜被撕破了,露出一块块淤青。她的脸上没有泪痕——只有冰冷的杀意。
陈阳愣住了。
"你们……怎么……"
"你以为我们找不到你?"苏小曼的声音沙哑,但每一个字都咬得清清楚楚,"我手机里有定位,你拖我进仓库的时候,我按了紧急求助。"
"我接到报警的时候,正好在医院值班。"周晴冷冷地说,"苏小曼的紧急求助发到了我们医院急诊科的系统里。"
"我们俩一碰头,就什么都明白了。"苏小曼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屏幕上的录音界面还在跳动,"你刚才在天台上说的话,我全录下来了。"
陈阳的脸色变了。
"不过呢——"苏小曼把手机收起来,朝他走过来,"报警之前,我觉得……应该先让你尝尝被强奸的滋味。"
陈阳下意识地往后退,但他的鸡巴还插在林雪薇的小穴里——林雪薇趁机用双手死死抓住了他的手腕。
"你……你们要干什么……"陈阳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慌乱。
"干什么?"周晴摘下眼镜,放进白大褂的口袋里,一步一步朝他走过来,"你操了我们两个,现在该轮到我们操你了。"
苏小曼走到他身后,双手按住了他的后腰。周晴走到他侧面,一只手抓住了他的头发。
三个女人把他围在了中间。
"放开我……你们疯了……"陈阳想要挣脱,但林雪薇的小穴紧紧咬着他的鸡巴,苏小曼的手死死按着他的腰,周晴的手揪着他的头发。
他操了两个女人的力气,此刻被三个女人合在一起,竟然动弹不得。
"你刚才不是很能耐吗?"苏小曼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带着一丝阴冷的笑意,"你刚才不是说,我们越挣扎你越兴奋吗?"
"现在轮到你了。"周晴说。
林雪薇从他身上下来,他的鸡巴从她小穴里滑出来,上面还沾着她的蜜液。她转过身,面对着他,桃花眼里不再是恐惧,而是一种危险的光芒。
"你操了我的穴,现在该我了。"林雪薇蹲下来,一只手握住了他半硬的鸡巴,"你以为操完就没事了?"
她的嘴张开,把他的龟头含了进去。
陈阳的身体一僵。
这不是温柔的口交——这是带着恨意的啃咬。林雪薇的牙齿在他的龟头上轻轻刮过,每一次都让他头皮发麻。她的舌头在冠状沟处用力舔舐,一只手撸动着他的茎身,另一只手托着他的蛋蛋,指甲在上面轻轻掐了一下。
"啊——你轻点——"陈阳的身体猛地绷紧。
"你刚才操我的时候怎么不轻点?"林雪薇吐出他的鸡巴,抬头看着他,嘴角带着嘲讽的笑。
苏小曼从后面把手伸到他的屁眼处,手指在他的菊花上按了一下。
"不要——那里不要——"陈阳的身体猛地弹起,但被三个女人死死按住。
"你刚才不是说,每个洞都要温暖一下吗?"苏小曼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现在轮到你的洞了。"
她的手指没有润滑,直接往他的屁眼里插。
"啊——!!!"陈阳发出一声惨叫,屁眼被干涩的手指入侵的疼痛让他浑身发抖,"痛——你拿出来——"
"痛?"苏小曼的手指在他屁眼里搅动,"你刚才操我屁眼的时候,怎么不想想我痛不痛?"
"我错了……我错了……你们放过我……"陈阳的声音带着哭腔——他终于知道被强奸是什么滋味了。
"放过你?"周晴从白大褂里摸出一瓶消毒酒精,拧开盖子,"你刚才在停车场操我的时候,我求你放过我,你放过我了吗?"
她把酒精倒在了林雪薇的手上。
林雪薇把混着酒精的手握住了陈阳的鸡巴,用力撸动。
"啊——!!!"陈阳的鸡巴被酒精刺激得剧痛,龟头像被火烧一样,"不要——痛——真的痛——"
"爽不爽?"苏小曼在他屁眼里又加了一根手指,"你刚才不是问我爽不爽吗?现在我问你。"
"不爽……不要了……我错了……呜呜呜……"陈阳的眼泪终于流了下来。
三个女人把他按在水泥护栏上,开始了她们的报复。
林雪薇蹲在他前面,用嘴含住他的鸡巴,牙齿在他的龟头上刮过,舌头在他的马眼上用力顶。苏小曼在他后面,两根手指在他的屁眼里抽插,指甲在他的肠壁上刮过。周晴站在他侧面,一只手揪着他的头发,另一只手在他的胸口掐拧,指甲在他乳头上用力刮过。
三重刺激——但不是快感,是痛苦。
陈阳的身体在三个女人的玩弄下剧烈颤抖,鸡巴在林雪薇的嘴里时硬时软,屁眼被苏小曼的手指撑得生疼,乳头被周晴掐得发红。
"啊……不要了……求你们了……"他的声音带着哭腔,但三个女人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你刚才操我的时候,我也是这样求你的。"苏小曼说,"你放过我了吗?"
林雪薇吐出他的鸡巴,站起来,面对着他。她把残破的裙子完全脱掉,赤裸的身体在月光下白得发光。
"你刚才操了我的穴,现在我要操回来。"
她转过身,背对着他,一只手扶着他的鸡巴——它在痛苦和刺激的交替下居然还是硬的——对准了自己的小穴,缓缓坐了下去。
"啊——"林雪薇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她的穴壁紧紧包裹住他的鸡巴,温热湿润。
但这一次,是她在上面控制节奏。
林雪薇骑在他身上,上下起伏,每一次都把他的鸡巴整根吞入又整根吐出。她的臀部在他大腿上拍打出啪啪的声响,两团奶子在他眼前上下甩动。
陈阳仰头看着她——月光下,一个赤裸的美女骑在自己身上,用她的小穴吞吐着自己的鸡巴。这画面本该是享受的,但此刻他只感到恐惧。
因为他知道,自己已经不是猎人了——他是猎物。
苏小曼在他屁眼里的手指变成了三根,撑得他菊花火辣辣地疼。周晴的指甲在他的胸口和脖子上留下了一道道血痕。
"要射了……"林雪薇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的穴壁开始剧烈收缩,"我要去了……啊——!"
她的小穴紧紧箍住他的鸡巴,一股热流喷在他的龟头上。林雪薇高潮了——骑在强奸自己的男人身上高潮了。
但陈阳射不出来。
他太紧张了,太恐惧了,鸡巴虽然硬着,但根本射不出来。
"射不出来?"林雪薇从他身上下来,看着他那根硬挺但没有射精的鸡巴,笑了,"那我们就继续。"
苏小曼把手指从他屁眼里抽出来,走到他面前,蹲下身。
"轮到我了。"
她张开嘴,把他的鸡巴含了进去。但她的口交和林雪薇不同——不是温柔的舔舐,而是粗暴的深喉。她把他的鸡巴整根吞入喉咙,用力吸吮,牙齿在他的茎身上轻轻刮过。
"唔——"陈阳的身体猛地绷紧,但苏小曼死死按着他的腰,不让他后退。
周晴走到他身后,蹲下来,看着他被苏小曼手指操过的屁眼——已经微微张开了一个口子,泛着红。
"你的屁眼也不错嘛。"周晴伸出手指,在他屁眼周围画着圈,"被操过了就松了一点。"
"不要……那里不要……"陈阳的声音含糊不清,因为苏小曼的嘴还含着他的鸡巴。
周晴的手指插进了他的屁眼。
"唔——!!!"陈阳的身体剧烈颤抖,鸡巴在苏小曼嘴里猛地跳动。
周晴的手指在他屁眼里搅动,找到了他前列腺的位置,用力按压。
"啊——!!!"陈阳的声音从苏小曼嘴里漏出来,带着一种他从未体验过的奇异快感,"那里……那里不要按……好奇怪……"
"爽吗?"周晴又按了一下。
"我……我不知道……"陈阳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鸡巴在苏小曼嘴里硬到了极点。
苏小曼吐出他的鸡巴,站起来,面对着他,两腿分开,穴口对准了他的鸡巴,缓缓坐了下去。
"啊——"苏小曼发出一声呻吟,"你刚才破了我的处,现在我要用这根东西,让我自己爽。"
她开始在他身上起伏,屄肉紧紧包裹着他的鸡巴,每一次坐下都顶到最深处。她的处女血还留在他的鸡巴上,此刻和她的蜜液混在一起,在两人交合处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陈阳被三个女人夹在中间——前面是苏小曼骑在他身上用小穴套弄他的鸡巴,后面是周晴的手指在他屁眼里抽插按压他的前列腺,侧面是林雪薇的手揉捏着他的蛋蛋和乳头。
三重刺激——这一次是快感,但带着羞耻和恐惧。
他不想射。他不想让这三个女人得逞。
但他的身体出卖了他。
"要……要射了……"陈阳的声音带着绝望。
"射啊。"苏小曼加快了起伏的速度,"射在我里面。"
"不……不是……是屁眼……"陈阳的屁眼在周晴的手指按压下开始剧烈收缩,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快感从前列腺冲向全身,"那里……那里好奇怪……"
周晴的手指在他前列腺上狠狠一按。
"啊——!!!"陈阳的身体猛地弓起,鸡巴在苏小曼小穴里剧烈跳动,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射了……我射了……啊——!!!"
他的射精持续了将近十秒——比他操任何一个女人都射得久射得多。精液灌满了苏小曼的屄,溢出来顺着两人的交合处往下流。
同时,他的屁眼在周晴的手指刺激下,居然也流出了液体——前列腺液,混着一点精液,从他的屁眼里流出来,滴在水泥护栏上。
他被三个女人操射了。
射完之后,陈阳整个人瘫软在水泥护栏上,浑身发抖,眼神空洞。
苏小曼从他身上下来,看着他那根软下去的鸡巴,和他屁眼流出的液体,笑了。
"你刚才说,警察不会信喝醉酒的女生说的话。"她从口袋里掏出手机,"但现在我有录音,有精液样本,还有两个证人。"
"加上我的。"周晴从白大褂里摸出一个小塑料袋,里面装着一条被撕破的丁字裤,"这是你在停车场留在我身上的精液,我已经保存好了。"
"还有我。"林雪薇指了指天台上的水泥护栏,"你的精液还在上面呢,DNA一验一个准。"
三个女人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陈阳终于明白了——他不是猎人。他从来都不是猎人。
他是一个被自己的欲望送进监狱的傻逼。
苏小曼拨通了报警电话。
"喂,110吗?我要报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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