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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代奇幻] 一个中国在德实习军官的私生活剪影



作者:梦中梦789

  本尼·克伦茨

  1911年,由于中国革命的爆发,法兰克福报社担心中国可能再次发生像拳民袭击外国人那样的事情,让我尽快从中国内地退往山东青岛躲避。

  在我收拾东西时,发现了一包被我遗忘的东西,里面是一个中国军官托我转交给他的德国情人的一笔钱,一封信和我收拾的他一些私人物品。

  当我重新捡起这些东西,不久前的那些记忆马上翻涌起来……

  1909年秋季,中国西南发生了土王叛乱,据说叛乱势力得到了英印总督的资助。北京的王朝政府除了下令临近的四川省出兵镇压,还从其他省份抽调军事人员前往支援,我也在报社要求下,前往跟随报道。

  在中国前往镇压的军队里,我遇到一个德语很好的年轻军官,他身材高大,精力充沛,身穿一套崭新的深蓝色制服,自称是从湖北新军被抽调过来,在过山炮营里做教导,负责协助炮兵侦查,测距,绘图等技术作业,现在中国还很缺乏这方面人员。

  不同于其他人经过几次战斗后的疲惫懒散,他很重视保持自己的良好形象,这给他赢得了一些年轻新式军人的好感,却也招致老派军人的猜忌,他的留洋和湖北背景,很容易让人想到他可能已经暗中心向革命,只不过现在正是用人之际,怀疑者也只停留在酒后品评上。他也未做解释,而是在作战中更努力的证明自己。

  战争打到1910年初春中国军队攻占叛乱核心城市,叛乱的土王逃亡印度,叛军大多溃散,但很多叛乱诸侯依然在英印总督府的支持下继续叛乱行动,在这期间那个留德的中国军官协助中国炮营,多次以精准火力给叛军沉重打击。

  在1910年中期一次消灭小股叛军的战斗中,他在侦查敌情时被冷枪击中身受重伤,向我简单嘱托后事的几天后死去,他死前叹息说:“作为军人能有幸战死沙场,我死而无憾,只怕国家重金买来的克虏伯炮无人会用,但愿那些新兵不要再操炮如放鞭炮一样就好。”

  我不久也因病离开西南战区去休养,把他拜托给我的事暂且忘了。回想起来,在短暂相处中,他从未和我讨论当前的战事如何,反而和我多次说起自己的生平过往和在德生活,我始终不知道他的名字。他自称出身湖北士绅家庭,在家中排行老三,前两个哥哥都早就进了新式学堂,毕业后在地方幕僚历练多年,这时刚开始在咨议局做庶务和书记,以后可能还会成为议员。

  他18岁考入湖北武备学堂特别班,学了4年的德语和军事基础,与德国教官相处甚好。1905年前后,中国与德国协商,选派了十几个年轻军官到德国军队里做数年的见习军官,然后回国分配做技术翻译、德国教官的助理等职务。

  在上海等船出发时,朝廷来送行人里有一个他父辈的老友,对他们说的一番话让他记忆犹新:“同治光绪年间,李鸿章大人也曾选派了淮军里的数人,到德国学习海陆军操演,可惜派去的都是些只会逢迎长官、满口大话的中年军官。到了德国不守营规,屡犯事故,因此被德国人耻笑。其中虽有用心学兵者,也因语言不熟,只得皮毛。一个德国参赞曾向我说起:‘去国七万里来学兵法,怎么能派如此轻率之人?’我也只能回应:‘在营员弁,本非上品,才智平庸,又兼年长以战阵经验自负,自不肯精学西洋新法。’”

  这个父辈老友说完往事,又对此行嘱咐我道:“你等到了德国,本就人少,兵科不同,必然更加分散,那时彼此见面都难,朝廷对你等更无从监管,因此更要慎独,千万别让德人再耻笑我中国无人才是。军饷由朝廷专项拨款,使馆监督发放,足够你等在德生活宽裕,但切忌不可沾染鸦片赌博。”

  他到德国后,被分配去了东普鲁士的骑兵团,从骑兵连级勤务做起,逐步学习营团指挥,兼修炮兵、工兵、步兵的协同战术。在德期间,他还遇到其他各国的留学军官,其中日本人学的最认真,纪律性最强,可一放假就玩乐挥霍无度。

  土耳其人和泰国人也能准时出操,泰国人贵族和平民出身的军官互相敌视,矛盾很深,经常互相争斗。土耳其国这时是德国主要争取的盟友,因此对土耳其人格外关照,教学最为用心。

  埃及和波斯的留学军官就完全只顾在赌场和妓院里厮混,点名10次9不到,来了也是一副昏昏不醒的样子,德国教官只能轻笑:不知昨晚在哪里辛劳。

  其他国家的留学军官对这位中国人视若无睹,见面也从不打招呼,只有日本军官每每对他在军营的出现冷眼相待,多次有意跟随,形同监视。

  有一次这个中国军官正在做沙盘时,一个日本军官上前握手,并挑衅道:我们不久还会再打一仗的,那时自然会看出你学的如何。

  这个中国军官也压住怒气回应:悉听尊便,自甲午以来,我国裁汰湘淮旧军,整训新军,生产新式枪炮,未必不能与贵国一战。

  说完这几件他告诉我的事情,我要再继续讲他的故事,如果看他和朋友的往来信件和他的私人日记,就太过碎片化,其中充满着军事训练和演习的各种记录,和友人讨论也多是有关这时(1905-1910)中国正在进行的改革,和欧洲军事学说值得关注的最新发展,如陆战速射炮革命和机枪可能带来的战场变化,这既能看出他没有在德国浪费时间,我想写出来也不会是大家想看到的,一般读者应该更想知道他在欧洲这么长时间里,有没有和某个白人女性发生些香艳的故事。

  那么我就说说其中关于他私人生活的有些剪影,为了叙事方便,我会以他的个人视角展开,但请注意其中内容有部分是我个人做的整理和补充,还有采访过女方后添加的。

  是的,我在1919年回到德国后,真的在他提供的那个地址,找到了他在德国的情人,那是个看起来疲惫而苍白的犹太女人,她靠在兵工厂做工带着几个孩子熬过了战争,直到现在兵工厂也关闭了,她依然在那里靠耕种一小块土地和做点小买卖勉强生活,如同这个时代里大部分苦难的德国女人一样,她很高兴的收下了她的中国情人留给她的一小笔钱,对那个中国军官的死,她是麻木的,只说:

  “原来他真的死了啊,我想这些年德国都死了这么多人,也许其中也有他。”我和这女人断断续续的聊了1整天,临走时女人向我索要了那个中国军官几张在德国拍的戎装照片,说,可以向孩子们讲述,他们的父亲,不是流浪汉或者花花公子,而是穿德国军装,为德皇而战死的真正的男人。

  我看了看她的那几个孩子,确实能看出些不同于大多数德国孩子的面部特征,但在这个遍地寡妇和伤残者的时代,谁又会在乎这点差别呢?而且我明白,即使知道他死于中国西南,这个犹太女人依然需要他死于伊普雷,或者马祖里湖。只有一个荣耀战死的德国军人父亲,才能有助于孩子以后的成长。

  以下进入无名中国军官的视角:

  我们的到来在德国受到了意料之外的欢迎,德皇甚至亲自骑上马来检阅我等数人,我们自然也要以挺拔的身姿和熟练的军礼迎接他略带怀疑的审视,德皇这次对往日的黄祸言论略有收敛,而是回顾了多年来德国始终是中国最大的武器供应国和教官派出国,赞誉了中国选择德国进行军事合作是明智之举,其他的英,法,俄之辈,都已经是堕落国家,唯有德国仍继续大步前行。

  我前往柯尼斯堡,向附近驻扎的骑兵团报道后,老团长待我也很客气,他视我为值得拉拢的,帝国以后可能的殖民地辅助军,就像英国军队里的郭尔喀人,或者法国军队里的祖阿夫兵一样。我没有试图纠正他的误判,那样会过早暴露我们之间的潜在敌意,默认他们的世界帝国幻想就好。

  由于我不会始终住在兵营,租房确实是个大麻烦,这里一般市民都明确拒绝我这个远方人,而愿意提供空房的,又都是这里的上流阶级,他们的房租非常昂贵,虽然很宽敞和装修奢华,可这并不适合我现在的身份,我对他们视我为异域奇观,每天出门办事,和邻居见面打招呼,都好像表演舞台剧一样让他们观赏,也感到严重不适和反感。

  经过一段时间打听,我选了军营附近一个比较吵闹的啤酒馆的楼上,这是一对犹太人贫民夫妇开的,店主自称叫卡尔,他是从华沙犹太人区来这里打工的,入境后给自己取了一个最常见的德语名,希望部分掩饰自己的犹太人身份。以前在旦泽船厂工作,后来工伤干不了了,就用工厂的赔偿开了这个小店,他老婆是个加利西亚来的东欧穷犹太姑娘,名字比较绕,叫罗赫尔·贝伊尔克,这是一种我完全不懂的意第绪语拼法。由于啤酒馆的位置好,又便宜,附近的下班工人和休假士兵常会在这里狂饮到半夜。他们把楼上原本闲置的一半空间租给我,和他们自己住的地方正好通过走廊楼梯隔开。这里便宜,低调,适合跟德国普通士兵混在一起,让我不那么起眼。

  只不过偶尔会有人想起店主是犹太人而试图闹事,大多都会被巡警发现后请出去,然后不了了之。这里的反犹太小册子几乎每个书摊都有,其中有各种鉴别犹太人的小技巧,可我拿来比量后,发现好像并不好用,犹太人还是德国人,在我眼里可识别度太低了,也许德国人进化的更加高级,能看见我所看不见的光谱,一眼就看穿也说不定。

  随着住的时间稍长,我发现这里人对穿制服的男人,尤其穿军装的,抱有一种普遍的尊重和好感,于是我也习惯在休假时尽量穿着军服行动,除非是为了某些更私人的目的,去妓院找个姑娘时才会穿上便装,这里人同样认为,军人可以有固定情妇,但不适合与风尘女有往来。

  有一天休假,我穿着骠骑兵制服在港口附近钓鱼时,一个女人慌张的跑过来向我求助,我虽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还是下意识的把她护在身后,追赶她的几个男人看清我穿的军装后,嘴里骂骂咧咧的又看了眼旁边正在吹响启航预备汽笛的客轮,悻悻的收起棍棒回到船上去了。

  当我想要把这个女人交给警察处理时,这个女人阻止了我,我只好带她回到了我租住的啤酒馆,她看到老板娘后才稍微安心的和她抱在起来,我想她们既然认识,那就没有我的事了。

  傍晚时,老板娘上楼来找到我,致谢后和我说明了情况,她说我白天帮助的那个姑娘是她亲妹妹,她们一家是加利西亚的犹太人,家里很穷,她小时候老人和她讲,拿破仑时期,哥萨克骑兵路过加利西亚,会烧掉每一个遇到的犹太人村庄,她目睹过几次,收成不好的时候,附近的乌克兰人就会怀疑是犹太人搞鬼,跑到犹太人的地方抢夺和打人,砸东西,附近的奥地利军队束手观望,因为乌克兰人比穷犹太人要有用。后来她想到波兰人的工厂打工,企业主总会拒绝她,好把位置留个自己人,她后来在利沃夫学了点德语,经朋友介绍嫁到这里。

  她妹妹利亚听信了一个自称来自阿根廷的帅气男人来宣传,说那个遥远的地方,有很多犹太富商希望娶出身低微,但身世清白的犹太姑娘为妻,或者做家政,许以美满的婚姻和富足的生活,于是很多穷犹太姑娘听信了,跟他一起走,可一上船,就马上是另一幅面孔,把骗来的犹太女人称为牲口,每天殴打和辱骂,稍有反抗就断绝饮食。船主和船员也往往被他们收买,无人帮助她们,她是想起姐姐在德国,才好不容易才逃出来的,可更多的犹太姑娘宁可忍着,因为即便逃走了,被遣返回去,也会身败名裂,无地自容。

  她妹妹遇到的这种情况,我略有耳闻,德国报纸上报道过这种事,有一伙波兰犹太人组成的黑帮,专门从事这种从东欧穷犹太社区,骗年轻女孩去阿根廷当妓女的,现在阿根廷已经有上万妓女是犹太姑娘了,这伙黑帮还在美国和巴西等地开设了分支。在船运到美洲的路上,犹太黑帮成员会肆意对骗来的犹太女人进行羞辱,强奸,殴打等,他们视为必要的纪律强化。

  几天后,老板娘来和我商量说:“先生,您救过我妹妹。她现在无处可去,人地生疏,连合法居留的文件都一时办不下来,需要时间和……一些打点。家里还有老人和孩子要养,我们养不起闲人。您这里需要个打扫、洗衣、做饭的人吗?

  她会干活,手脚干净。”

  我没有立刻拒绝,想了想,如果我的生活有人打理也好,我可以更专注于训练和兵法学习。我表示,工钱不高,但包吃住。利亚从第二天起就搬进来,住在我门外的阁楼里。起初她只在白天出现,擦拭地板、刷洗我的制服、准备简单的晚餐——黑面包、香肠和土豆汤,偶尔加点从市场买来的鱼。但没过几周,她借故待得越来越晚:先是说晚上巷子里不安全,要等我回来才敢走;后来干脆帮我整理床铺,擦拭皮靴,直到夜深。

  有一天晚上,利亚低着头,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先生,我姐姐让我改个德语名,以后你叫我安娜就行,还有……我还是处女,我保证我说的是真的。”

  她脸红得像被烫过,却没有躲闪。我有些意外,也确实动心了。在德国的这些年,我见过太多士兵在休假时放纵,但我始终提醒自己:别沾染那些会坏名声的事。

  在妓院里也只找检查过的,至少能让我安心点。

  我接着灯光仔细的打量了一下她,这个年轻的犹太女人栗色头发,颧骨高眼眶不那么深陷,肤色苍白,虽不特别漂亮,但也清秀可人。

  总体看起来,我不好形容,但似乎介于典型欧洲人和我们中国人之间,或者用这里德国的人的话说,她长得属于东方人的样子,但这个东方显然不是我所来自的东亚的东方,东亚在这里被称为极东。德国人说的东方(奥斯特兰)是俄罗斯和土耳其。

  我直截了当地问她:“你想要什么?”

  她抬起眼,目光里混杂着羞耻和算计:“把我的工钱涨一半……我可以随便您怎么样都行。我会乖乖的,不会闹,也不会多嘴。这样我就能每月寄些钱回家,让父母别担心我死在外头。”

  这不是什么情话,更像一场简单的交易。我点头同意了,并坦白告诉她:

  “我过几年就会回中国,不会在这里久留。你我之间,只有这点关系。作为有些地位的军官,我只和干净的女人来往,不会碰那些脏的。”

  第二天,她姐姐果然带了一个正规的医生过来,一个留着小胡子,带着单片眼镜的中年德国人,眼神里带着明显的鄙夷。他在我的房间里铺开工具箱,用铜制的窥器和其他器具检查。利亚,现在应该叫安娜羞耻地躺在床上,双腿打开,脸转向墙壁,一言不发。整个过程持续了十几分钟,医生不时发出低哼,像在检验货物。检查结束后,他写了张简短的纸条给我,上面只有一行字:“处女,未见感染迹象。”

  我按约定的金额付了钱。安娜低着头,不敢看我,把钱立刻交给姐姐。她姐夫,也是我房东的犹太男人卡尔凑过来,和我攀谈了几句。他抽着廉价烟,压低声音说:“先生,对女人不能太客气。只有经常用皮带抽打,她们才会真正听话,犹太姑娘尤其这样,你对她可别心软。”

  自那天起,安娜晚上会很乖巧的屈身躺在我旁边睡觉,但我并不着急索要她的初夜,这种冷冰冰的,纯理性的交易无疑对我们双方都好,极大节省了双方的信任成本,但也因此让我觉得她现在对我索然无味,缺乏刺激感。

  直到这年盛夏的午后,卡尔一家邀请我一起到城外的林间空地野餐,这是德国中产最流行的一种度假方式,我和卡尔在小河边选好了位置抛下鱼竿开始有一搭没一搭的和一起来的邻居们闲聊。这几家一起长大的孩子在不远处的草甸上追逐打闹,男孩们尖叫声像一群撒欢的野狗抢着一个足球,女孩们脱去鞋袜走进河边石滩里享受流水的清凉,安娜也跟那些女孩混在一起,让我才想起来,其实她年龄也不大,正处在花季的尾稍上。

  安娜穿着那身洗得发白的灰布裙子,栗色的头发盘在脑后,露出苍白得近乎透明的后颈。她回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试探,像只待宰的羔羊在打量屠夫手里的刀。

  “去啊,利亚,”罗赫尔在远处喊,“水不凉,洗洗干净,别让先生觉得我们脏。”

  安娜咬了咬下唇,手指解开裙带的动作慢得像在剥茧。那身粗布衣服滑落在草地上,露出她纤细的肩膀和扁平的胸脯。她的奶子不大,像两个刚发育的馒头,乳头是淡淡的褐色,在苍白的肤色上格外显眼。她下身只穿着一条薄薄的亚麻内裤,也很快褪了下来,露出稀疏的阴毛和两条细长的腿。其他几个小姑娘也受到家人鼓励的,跟着穿着内衣跳下水去,笑的更加灿烂。

  她趟进水里,溪水只到她小腹,她背对着我,开始搓洗那头栗发,动作间腰肢扭动,臀瓣在水面若隐若现。阳光透过树叶在她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那具年轻的、尚未被开垦的肉体在我眼前晃荡,像块摆在砧板上的嫩肉。

  在随时可能被人撞见的危险中,光天化日之下亵渎纯洁的刺激,让我血液里的兽性一下子炸开了。

  我悄无声息地站起身,慢慢从背后靠近安娜,猛地扑上去,左手捂住她的嘴,右手已经攥住了她的头发往后拽。她惊得浑身僵硬,嘴里发出一声闷哼,被我拖倒在水里。

  “别出声,贱货,是我”我压低声音在她耳边说,她听出是我的声音,身体稍微放松了一瞬,但随即更加剧烈地颤抖起来。我拖着她湿滑的身子往岸边的草丛里拽,她赤脚踩在鹅卵石上打滑,几乎是被我半拖半抱地弄上了岸。草地上的野餐布就在十几米外,只要卡尔一回头,就能看见我们正在干什么。

  “先生……不要在这里……”她哀求着,声音抖得像风中的落叶,“会被看见……求您……”

  “闭嘴,”我低吼,从地上捡起她刚才脱下的内裤,团成一团塞进她嘴里,“含着你的骚味,别弄脏了我的手。”

  她发出呜呜的闷响,眼神惊恐地望向女伴们互相泼水玩耍的方向。我扯下皮带,抓住她纤细的手腕反剪到背后,用皮带牢牢捆住。她的手腕那么细,骨头硌着我的掌心,像只被缚的雏鸟。

  我让她跪趴在草丛里,脸埋进草叶间,翘起的屁股正对着我。阳光照在她惨白的臀瓣上,能看到细微的绒毛。我解开裤扣,掏出已经肿胀得发紫的鸡巴,另一只手抡起马鞭。

  “啪!啪”

  一下下抽在她屁股上,立刻浮起一道红痕。她浑身一颤,嘴里发出被堵住的惨叫,身体往前拱,却被我抓住头发拽回来。

  “动什么动,母狗,”我骂道,“给我跪好了,这是你自找的,犹太骚货!”

  “呜呜……”她摇着头,眼泪混着草汁糊在脸上。我又抽了一鞭,屁股上的红印子让她看起来像被烙印的牲口。

  我挺腰向前,龟头顶在了她湿润却紧闭的穴口。她浑身绷得像张弓,我能感觉到那层薄薄的阻碍在抵抗我的入侵。

  “忍着点,贱货,”我狞笑着,双手抓住她捆在背后的手腕作为支撑,猛地一挺腰。

  “唔——!!!”

  安娜发出一声被布团闷住的惨叫,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剧烈弹跳起来。我死死按住她的腰,感受到那紧致的阴道被强行撑开的阻力,温热的血立刻染湿了我的鸡巴,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滴在青草上像几朵红梅。

  “叫啊,怎么不叫大声点?”我喘着粗气,开始抽插,“让卡尔听听他小姨子被操得多惨!让那群小婊子看看他们的姨妈怎么变成母狗的!”

  她的头猛烈地摆动,泪水糊住了眼睛,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响。我每一下都捅到底,感受着她未经人事的嫩肉被我的鸡巴蹂躏、撕裂。那种紧致的包裹感让我头皮发麻,我加快了速度,腰杆撞在她臀瓣上发出啪啪的声响,在寂静的林子里格外清晰。

  “贱货……犹太贱货……”我喘着粗气辱骂,“你的处女血就这么贱?为了几个马克就流在这野地里?说,你是不是早就想被我这么搞了?是不是做梦都想被我的大鸡巴操?”

  我抽出她嘴里的布团,想听听她的哭喊。她立刻发出一声凄厉的哀鸣:“啊……痛……先生……好痛……求您……轻点……要裂开了……”

  “轻点?”我狞笑着,又是一记深顶,“你配吗?你这种犹太穷鬼,给我夹紧了,骚货,用你的贱穴好好伺候老子的鸡巴!”

  我抓着她的头发,强迫她半仰起身子,另一只手粗暴地揉捏她的奶子。她的乳头在我指尖变硬,阳光照在她脸上,混合着羞耻与肉欲的迷醉。

  远处突然传来孩子们的笑声,似乎有人正朝这边跑来。安娜惊恐地睁大眼睛,身体猛地收缩,那突如其来的紧缩让我差点泄了。

  “有人……来了……”她颤抖着气声说,“求您……快结束……会被看见……”

  “看见才好,”我咬着牙,更加疯狂地抽插,“让他们看看犹太母狗是怎么被操的!对了,要是被看见,我就说,我在教训你,我在正常行使我对你的权力。”

  我把她按回草地,脸埋进泥土里,屁股高高翘起。我像个发情的野兽一样趴在她背上,鸡巴在她流血的穴里横冲直撞。她的呻吟变成了破碎的呜咽,每一声抽插都带出她身体深处颤抖的回应。

  她的穴道因为疼痛和羞耻收缩得越来越紧,像张小嘴在吮吸我的龟头。我能感觉到她的血润滑了我的抽插,那种温热的、带着铁锈味的液体让我更加兴奋。

  我双手掐住她的腰,把她当成一具供我发泄的肉体,疯狂地撞击着,草屑和泥土沾满了她汗湿的脊背。

  “看好了,”我喘着粗气,“这是你的初夜,你的血,你的疼,都是我给的!记住这个感觉,以后每晚给我暖床的时候,都要想起今天在这野地里,你是怎么被捆着手,堵着嘴,像头牲口一样被操的!”

  我猛地拔出鸡巴,将她翻过身来。她赤裸的身子摊在草地上,双手还被捆在背后,大腿间血迹斑斑,苍白的脸上满是泪痕和泥土。我跪在她胸前,把沾着血和淫水的鸡巴塞进她嘴里。

  “舔干净,骚货,”我命令道,“尝尝你自己的血和骚水。”

  她顺从地张开嘴,用小舌头颤抖地舔舐我的龟头。那副屈辱的模样彻底点燃了我,我抓住她的头发,在她嘴里疯狂抽插几下,然后猛地抽出,精液喷射而出,浇在她脸上、胸口,混着她的泪水和汗水,顺着她平坦的小腹往下流,最终汇入她腿间那滩处女血中。

  远处传来树枝断裂的声音,似乎有人真的走近了。我迅速提起裤子,系好腰带,然后解开捆着她的皮带。安娜瘫软在草地上,像条被扔上岸的鱼,大张着嘴喘息,腿间一片狼藉,红白相间的液体糊满了她的大腿根。

  自那以后,我对她的肉体有了些兴趣,但我依然不喜欢她晚上坐在床边等我,而更喜欢在白天,她穿着围裙做家务时,突然把她抱住,在阳光下把她扒光,再捆起来操。

  安娜为了适应我的喜好,渐渐的白天经常半裸,或者只穿着吊带裤袜和围裙做家务,方便我随时打她屁股,和使用她的身体,我也越来越舍不得她。

  几年后使馆通知我,快到回国的日子了,这种事没得商量,我必须服从国家安排,安娜告诉我她又怀孕了,之前我们已经有过一个男孩,安娜想要打掉,可她姐姐阻止了,说那会一下子摧毁她的身体,下等妓院里死于打胎事故的年轻姑娘每年都不少,大不了给她养,她和丈夫卡尔已经有7个孩子了,多几个也是一样养。

  我有些愧疚的多给安娜和她姐姐留下一些钱,并表示等我回国后,还会想办法再邮寄一些钱来,但孩子我无法带走。

  我想也许等以后在国内稳定了,可以考虑把安娜接回国给她一个名分,但暂时不能和她说。虽然现在中国娶洋女人的并不多,但搞洋务的人里并非没有,尤其穷洋妹子,并不那么高不可攀,看那些洋男人对娶洋妹子的男人,一副吹胡子瞪眼的样子也挺有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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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MCA / ABUSE REPORT | TOP Posted: 04-03 17:09 樓主 引用 | 發表評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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